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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男选手。

【Superbat】斯莱特林的守夜人 HPAU

Summary:身具超能力的巫师男孩Clark开始了他在霍格沃茨的学校生活,但这一切并不容易。随着一次次探索,他发现了隐藏在这座城堡深处的诸多秘密,以及一个只在夜晚出没的“幽灵”。 


Note:不那么美好的魔法世界,也许充满了暴力和阴谋。 


Renouncement:我不拥有任何角色,他们永远属于彼此。




Chapter 3.分院仪式


  Clark的巫师生活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。他经历了惊险的9又3/4站台的考验(“谢天谢地,我没有头破血流。”),在列车包厢里叫住了正到处乱窜的Barry,他们边聊边买了一堆零食,下车的时候Clark已经有了三张巧克力蛙里的巫师画片,他们分别是Merlin Ambrosius、Sacharissa Tugwood和Albus Dumbledore。他和其他人一起坐船渡湖,在看见雄伟的城堡时与他们一起惊呼,接着,McGonagall教授迎接了新生,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稍小的房间里,并吩咐他们在此等候。


  “老实说,我有点紧张。”Clark的喉咙一阵发紧,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Barry,却发现后者比他的脸色还要苍白。


  “什么,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怕呢。”Clark说。


  “怎么可能,”Barry紧张地瞟了一眼大门,“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分院仪式啊。”


  “你不是肯定你在格兰芬多了吗?”


  “是啊,如果没有,我会难过死的。”


  这时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整个礼堂富丽堂皇的令人惊叹,几千支蜡烛飘在空中,中世纪的铁制盔甲被擦的闪闪发光,天花板是缀着几颗星星的夜空,四张长桌上摆着亮晶晶的金盘和高脚酒杯,四个学院的学生则围坐在桌边,朝这边看来。


  一瞬间,Clark觉得自己紧张的快要窒息,同时听见身后某个女生发出一声颤抖的哀叹。


  新生们面色紧绷的穿过礼堂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Clark看见礼堂尽头的台子上摆着另一排长桌,上面坐着许多教师,但他注意到,中间那个位置是空着的。


  “校长去哪儿了?”Clark看到McGonagall教授正在悄声问另一个胖胖的教授。


  “我也不知道,他从不告诉我他的行程,他只是说他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

  McGonagall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似乎想说“真不像话”,但意识到新生们还在旁边就堪堪停止了。


  接下来,McGonagall教授搬出了一顶打着补丁的帽子,在众目睽睽下,那顶帽子裂开嘴巴开始唱起了自编的歌曲,并告诉一脸惊异的一年级学生们,它就是分院帽。


  “也就是说…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带上那顶帽子,然后学院就分好了?”Clark问。


  “是的,你去的学院全由它决定,它会帮你选一个最适合你的学院。”Barry说。


    这时,已经有一个矮小的女生坐在了椅子上,她颤抖着手接过分院帽,将它戴在头上,帽子很大,几乎盖住了她的半张脸,这场景有些滑稽,但没有人笑。


  “赫奇帕奇!”分院帽高声喊道。


  女孩迫不及待地摘下帽子,朝着赫奇帕奇们的桌子一路小跑过去,赫奇帕奇的老生们都纷纷热烈地鼓掌。


  “真简单,”Barry大松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分院帽会问你一些刁钻的问题呢。”


  接下来,新生们被一个个喊上去,戴上帽子,再分院,Clark注意到每个人被分院的时间都不一样,有的人刚一碰到帽子它便大声叫了出来,有些则至少持续了一分钟,让人怀疑分院帽是否睡着了的时候它才喊出学院的名字。总之,仪式进行的很顺利,除了校长席上始终空空如也。


  Barry被叫了上去,当分院帽被放在他头上的一瞬间,帽子便裂开嘴叫道:“格兰芬多!”Barry乐开了花,像闪电一样飞速冲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旁,差点撞到一个高高的酒杯,还好有个高年级的学长伸出手及时拽住了他。


  但所有的变故都在后面,几乎没有人能想到——一个高挑的女孩被叫了上去,当分院帽高声叫出她的归属时,她在一片目瞪口呆中爆发了。


  “不,不可能是斯莱特林!你一定弄错了!”女孩气恼地喊道。


  “我很确定我没有,小姐,”分院帽说,“我可以看见你在每个学院的未来,斯莱特林对你来说是最好的。”

  

  但女孩仍不管不顾地抗议:“不,我们全家人都在格兰芬多,那儿才是我该去的地方——我是个好人,我足够善良,去赫尔帕奇我都能接受,可为什么会把我分到——和那种人为伍!我不想去阴暗又潮湿的地牢呆六年!”


  “Williams小姐!”McGonagall教授的脸变得铁青,她大声命令道,“请你下去!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!”


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,”Williams看上去要哭了,“我不想去斯莱特林,我妈要是知道我去了那种地方她一定会气疯了的——谁不知道斯莱特林是霍格沃茨最差的——”


  “住口!”McGonagall教授气愤地吼道,所有人都惊呆了,他们还没见过McGonagall教授发这么大的火,“我要让你明白一点,在霍格沃茨,我们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!每一个学院都有它优秀的一面,如果你只是听信了某些充满愚蠢偏见的谗言的话,我建议你立刻收回刚刚的话,坐到你该坐的位置上去!否则你完全可以不来霍格沃茨,因为我们从不搞歧视那一套——”


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厅那里传来。


  所有人都回头看去,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

  男人不急不慢地朝礼堂那一头走去。他一身黑丝绒长袍,戴着一双绣边暗纹手套,一只怀表穿过身前的表链扣。尽管他的双鬓已经发白,面上带着明显的皱纹,但依然难挡他身上从容优雅的气质。Clark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,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违和感。


  “EI,”McGonagall依旧余火未消,“这位小姐不愿服从分院安排。”


  Clark立刻想起了入学通知书上校长的名字:Kal·El。


  “冷静些,Minaver,”El说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
  接着,他转向Williams,微笑地问:“你叫什么?”


  “A,Ashley·Williams,教授。”她呆呆地看着El,有些结结巴巴地说。


  “好吧,Ashley小姐,这的确让人很苦恼,我其实可以理解,”El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作为一个受人畏惧甚至厌恶的异类是什么感觉,我明白的。”


  “但是,你真的了解蛇吗?你觉得,它们都是邪恶而卑鄙的生物吗?蛇是冷血动物,的确,但更重要的是,它们是天生的猎手,善于隐蔽和潜伏,从不主动暴露在人类的面前,这就是蛇聪明的地方了,它们把令人畏惧的黑暗当作朋友,懂得克制与忍耐,就像历代许多强大的斯莱特林们。这种独有的特性,使得邪恶的力量将会坚不可摧,难以受感情左右,就是因为这样,斯莱特林才会出现那么多黑巫师。但若是心存善意——”El偏过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我曾有个朋友,他就是这样,冷酷,卓越不凡,是斯莱特林令他无比强大,而我永远都赢不了他,每一次,每一次都败在了他手上。”


  他凑到Williams耳边,压低了声音,轻声道:“因为我是个格兰芬多。”


  Clark恰好因为超级听力而听见了这句话,他呼吸一滞,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,他忽然觉得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其实是自己,是他站在那里,从嗓中发出每一个音节。


  Williams颤声说:“可我的家人,他们会失望吗?”


  “当然不会,”El安慰地笑了笑,“我说了,一个善良的斯莱特林会拥有比所有人都要强大的力量,他们会以你为豪的,你如果不放心,我愿意写信和你的家人谈谈。”


  “好吧……我会努力,变得更好的,”Willimas看上去被说服了,“对不起,教授。”她涨红了脸向McGonagall教授道歉,一路小跑走了下去。


  “我希望我刚刚的话诸位都听见,并且听进去了,”El转身朝着所有学生说道,“我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有一种偏见,喜欢给一个群体下某个不公正的定义,只因为他们其中曾有过错误的个体,但我要说的是,在霍格沃茨,我们都是一样的,无论你是黑人或白人,是混血或纯血,只要来到这里,人人都是平等的,每一个年轻的灵魂都是高尚而值得尊敬的!”


  礼堂里响起掌声,有些学生甚至欢呼了起来,这番话足够鼓舞人心。与此同时,EI转头对McGonagall教授说:“对不起,Minaver,我因为一些杂事耽误了,没能守时。”


  McGonagall叹了口气:“Well,你至少来的很是时候。”


  El再次冲她歉意地微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,走到长桌边,坐到了中间的位置上。

  

  然后,他用那双蓝眼睛扫过礼堂里的人们,带着温和的笑意,在看到某个方向的时候忽然顿住,笑容更深了。这令Clark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。

  

  分院仪式又继续了,新生们再一次被一个个叫上去,Clark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,El的出现使他一部分的注意力被转移,他一边等待着分院一边偷偷注视着El,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对方与自己长得是那样的相像。


  “Clark·Kent!”那声音终于叫到他了,Clark觉得这仿佛是个陌生的名字。


  他稳得不可置信地走到分院帽跟前,戴上它,似乎他已经对这个流程无比熟悉。帽子依然很大,盖住了他的眼睛。现在他的眼前一片黑暗。


  “让我看看……”分院帽的声音近的就在耳边,它度量着,审判着,像某个公司的面试官,“你很优秀,这一点不容置疑,聪明勇敢,也足够忠诚,应该说,你去哪里都差不多,它们都很适合你……你觉得呢?”


  “我觉得……”Clark使劲眨了眨黑暗中的眼睛,心想这就是瞎子眼中的世界吧,黑的透不进一点光,但对于不同的人,黑暗也意味不同——极度的恐惧,或是一种被保护的安心。


  最终,他说:“我觉得,我应该是一个格兰芬多。”


  “我想也是这样,”分院帽说,“我能看到,你的未来会是一片光明,Kent先生。”


  Clark在黑暗中悄悄地笑了。




  Bruce是最后一个被喊上去的,对此他挑了挑眉,并未表现出有多么不满。


  他走上前去,大脑在运转着——他的父母,他善良的、无私的父母,帮助穷人,从不主动树敌。他们勤勤恳恳了一辈子,最后死在了一个小小的抢劫犯手里。这就是一出戏剧最荒诞之处了,也许是先交给Romain·Rolland写故事,再由O.Henry作结。当一个冲锋陷阵的英雄死于马蹄下的踩踏,他将会被遗忘的比谁都快。


如果这出戏真的如此结尾,那它或许也能凭借其讽刺性十足的特点博个好销量,Bruce暗中冷笑,但他要感谢于它其实是那样的老套——那颗子弹的主人,不是某个走投无路浑浑噩噩的人渣,而是他,亦或是他们。那群该死的猫头鹰。他倒是能想象的出来,一群拇指上戴着印有诡秘图案的戒指的家伙,脸藏在阴影里,在偌大的棋盘上伸手推翻两颗写着他父母名字的棋子。


  猫头鹰法庭宣判你死刑。它就像魔鬼的低语,在他的耳边回荡。


  “你的心里充满了仇恨。”Bruce稍稍回神,注意到自己已经戴上了分院帽。


  “的确如此,”Bruce坦言道,“而你的读心能力令我有些不适。”


  “我并不能读心,”分院帽说,“我只能从一片迷雾中隐约窥探到一个人的未来,而你的未来……”


  “毫无希望?艰难曲折?还是说我本身就让你不安了?”


  “你不像一个孩子,一点都不,你渴望复仇,仇恨在你的心头盘旋。”


  “你错了,”Bruce说,“错的很离谱。我不知道你看见了我的什么未来,但我知道你很不喜欢它,或者说,有一点恐惧。”


  “你让我想到一个人。”


  “黑魔王?”


  “……”分院帽说,“是的,但我希望不是。”


  “我说过了,你错了。”


  “好吧,”那帽子像一个真的人一样叹了口气,“也许,小斯莱特林。“


  接着它大声喊出他的归属。Bruce利落地摘掉帽子,走向他应走的方向。没人注意到他,老生们对分院仪式毫无新鲜感,他们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看够了,所有新生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同伴身上,他们兴奋于新的学院,憧憬着新的生活,同时呼唤着在特快列车上聊天的新友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爱好、家庭和明天的课程。

  

  Bruce乐于埋没在人群中,他不希望自己的行为打草惊蛇——出乎意料的是,一道炙热尖锐、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直直朝他射来,那就像是——这个比喻老套但贴切——一只饥饿的野兽瞄准了他的猎物。


  他猛地回头,警觉地扫过四周,但没有一个人是可疑的,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,根本没人关注他。Bruce感到不快,甚至厌恶。那目光在他回头前消失了。


  他快步走到斯莱特林的桌边,随便找了位置坐下,却正巧对上一双蓝眼睛——来自不远处的格兰芬多。那眼睛的主人正呆呆地注视着他,仿佛他是什么天外来客。尽管这仍让他皱眉,但他很清楚,刚刚那种邪恶而凶戾的目光不是来自于这个人,这个眼神只是单纯的惊异,甚至是—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有一点高兴。


  Bruce毫不客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男孩立刻慌里慌张地收回他傻乎乎的凝视,低下了头。


  “莫名其妙。”Bruce在心里暗想。但奇怪的,他并不讨厌。



TBC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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