✨CoCo✨

猛男选手。

【Superbat】斯莱特林的守夜人 HPAU

Summary:身具超能力的巫师男孩Clark开始了他在霍格沃茨的学校生活,但这一切并不容易。随着一次次探索,他发现了隐藏在这座城堡深处的诸多秘密,以及一个只在夜晚出没的“幽灵”。 


Note:不那么美好的魔法世界,也许充满了暴力和阴谋。 


Renouncement:我不拥有任何角色,他们永远属于彼此。



Chapter. 4   学校生活与心理创伤


  “梅林的胡子,”Barry忍不住吐槽,“他是怎么做到把标题取的这么没劲儿的!”


  Clark边苦笑边用尺在羊皮纸上量出十五寸长。这是他俩的魔法史作业,由年老的不知道多大岁数的Binns教授(反正他也是幽灵,老不老都一样)布置下的,关于“论中世纪巫师与古阴尸战役在工业背景下的可行性与局限”的一篇论文,冗长、无趣,要求写十五寸,而Binns教授写下的成绩将成为他们第一次测验的评估分。


  格兰芬多不知所措地拿着他的羽毛笔,看着自己刚刚写在羊皮纸上的标题,那些字迹流畅又工整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仿佛他很清楚将要如何完成它。


  新学期开始的第三天,Clark的新鲜感变淡了,他开始意识到为什么别人都说霍格沃茨是英国魔法界最好的学校。那些课程有的的确很有趣,像魔咒课和变形术,他时常感到趣味和愉悦,尽管McGonagall教授如传言般严厉。当然也有的课无趣又枯燥,比如魔法史。但无论如何,作业都是必不可少的,而且,一点也不比在麻瓜学校的少。


  总的来说,Clark的巫师生活开始的突然又奇妙,令他有时候躺在床上,会开始忍不住想这是否是一个长的要命的梦,等他醒了,他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镇男孩。


  “对了,”Barry的声音插进来,“据说我们明天要第一次上魔药课,和斯莱特林一起。”


  Clark心跳加快了,他眨了眨眼,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和他们在同一间教室?每个人都会来吗?”


  “是啊,老实说,我可不是很期待。我不像有些人那么讨厌斯莱特林,可我也不喜欢。你觉得呢?”Barry皱眉道。


  “嗯,我也,”Clark掩饰性地吞了一下口水,“不怎么喜欢。”


  说到蛇院,他又想起Bruce了。那天分院仪式上他记住了他的名字,并开始在心里偷偷这样称呼他,一个素不相识的人——他只愿意承认这是出于礼貌。这几天他不断地从书本和报纸中获取信息,以免因无知和巫师世界脱节。当他在报纸上看到了Bruce·Wayne这个名字时他猛地站了起来,以至于差点碰倒肘边的月球仪。


  报道上说,Wayne家族是一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,他们同时在麻瓜世界和巫师界都有自己的产业,并且已持续百年。而报道的内容则不那么美好——有关于Wayne夫妇遇害的事,他们被抢劫犯所杀,留下了唯一的儿子。


  Clark若有所思了一会,觉得就这样探寻一个同学的悲惨往事是否有些不好,但Bruce身上发生的一切又的确令他感兴趣。


  “也许很多年前,我曾见过他,或者,认识他。”考虑到自己的年龄,Clark觉得有可能是上辈子,毕竟他都已经开始学习魔法了,转世论也并非完全不可信——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随手拿起摆在手边的报纸,只扫了一眼便被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。


  “Barry,这是你订的吗?”他问。


  “是啊,我订了全年的预言家日报,几乎每个巫师家庭都会订,你可以随时了解新闻。”Barry放下羽毛笔,从一堆书本间抬起头。


  Clark盯着那幅照片,一具尸体掩埋在寒风中,旁边是一篇报道——“小丑再现芝加哥魔法职员遇害,脸上涂着血迹,无法清洗……被麻瓜警察发现——‘小丑’?”


  Barry凑了过来:“这是魔法部给这个连环杀手取得名字,因为他的受害者全部都被打扮成了那个样子,穿着鲜艳的斗篷,脸上涂着猩红的血,带着疯狂的笑容,太诡异了不是吗?”


  Clark指着报纸上的字:“……这已经是三个月以来第五起遇害事件,而魔法部仍对此无济于事,他们一直拒绝回答有关这些遇害事件的详细细节,这不禁让人怀疑魔法部是否在办案的进展上有所隐瞒——他们还是不知道他是谁?”


  “嗯,据说魔法部已经和麻瓜警察联手了,因为这变态不仅杀巫师,还杀麻瓜,而且他们都是无辜的人,只是一群安分的普通人。”


  Clark凝视着那张照片,手指轻轻拂过纸面。


  “Clark?”Barry看着格兰芬多那不寻常的反应,担忧地问道。


  “你相信吗Barry?”他低声说,“我觉得……我好像见过他。”

  


  与父母在一起永远是他最幸福的时刻。对于Bruce而言,他没什么朋友,Thomas Elliot算一个,可他们闹翻了,他的父亲没能救回因车祸而亡的Thomas的父亲,然后他和他母亲一起搬走了。现在的小Bruce是独自一人,可他并不孤单。


  他趴在父亲的背上昏昏欲睡,朦胧间看到母亲在一旁抚摸着自己的额头,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,父亲的肩膀则宽大而令人安心。男孩闭上眼,想象着周围的地面陷入地心,高楼在崩塌,岩浆涌入城市,可他没伤到,一点儿也没有,他的父母就是他的守护神,他们支起永不破裂的屏障,把他完完全全地包在里面,保护着他。每当Bruce开始这样幻想,他就会感到一阵强烈的温暖与快乐,在他的心底冒着泡,升腾到空中。他又在父亲背上缩了缩,搂紧了他的脖子,对着母亲回以一个纯真的笑容。然后,他转头——


  看见了一个拿枪的人,戴着帽子,是一个黑影。


  “交出你们的钱,乖乖照做,我就不会伤害你们。”恶魔说。



  “嘿——”Selina大叫,“冷静,冷静!!”


  Bruce睁开眼,看见自己正抓着那女孩的脖子。


  他收回了手,眯着眼冷冷地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
  “呃,先说清楚,我是看见你那边似乎着火了,所以过来灭了个火,顺便看看你怎么回事——我可没兴趣打扰你睡觉,”Selina说,“所以,嗯,我没有敌意——而你刚刚差点掐死我。”


  Bruce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很抱歉。”


  “好吧,没关系,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,”女孩眨了眨眼,“我叫Selina·Kyle。你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


  “Bruce·Wayne。只是进来看看。”他边说边环视着四周,这是其中一个魔药教室,不怎么常用的一个,里面堆满了各种玻璃或水晶的瓶子。他找到了这间教室,对里面的药品产生了兴趣,从架子上拿了一些研究。当他打开某个瓶塞时,他顿时感到昏昏欲睡,那其中或许有什么催眠物质,让他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

  Bruce看了看那块曾起火的烧焦区域,那里还散着一些玻璃碎片,显然那场小小的火灾是某种魔药引起的。


   “好吧……”Selina将头发捋到耳后,转了转眼睛,“所以,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?”


  “不是。”Bruce简短地说。


  女孩点点头,咬了咬口腔内壁,带着尴尬和好奇的,想了一会儿说:“好吧,总之,我也是斯莱特林的,”她冲Bruce的银绿领带抬了抬下巴,“我想我们也算认识了,我能向你打听下有关,嗯,魔法石的事吗?”


  “Nicolas Flamel,他用炼金术制成了魔法石并得以长生不老,它还可以把任何不值钱的金属变成黄金,也就是点金石。但现在他已经死了,魔法石也被毁了。”Bruce脱口而出。


  Selina眨了眨眼睛,“有可能再造一个魔法石吗?”她的声音听上去平稳无异,但Bruce仍觉得她在掩饰着什么,可他也并不在乎。


  他站了起来,直直看向Selina,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论断:“世界上掌握炼金术的人都必须对他们的能力守口如瓶,而魔法石则是因为Nicolas Flamel无意间得到一本神秘的手抄本,在西班牙朝圣时经指点才破解了魔法石的秘密。至于那本手抄本现在在何处,也无人得知。所以不排除可能性,但我认为是没有的。”


  Selina显然在低头思索着什么,但又不想暴露出她对这件事有太多的关注。“你不问我要做什么吗?”她略有些不安地问。


  Bruce明白,此时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才是最正确的,于是他说:“那是你的事,不是吗?”


  女孩果然感到出乎意料,同时立刻对此充满了好感,她眨着眼睛盯着Bruce,朝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:“谢谢你,Bruce,课上见。”


  他看着Selina转身时扬起的黑发,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,然后缓慢地从袖子里伸出还在颤抖的右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淡定自若的面具破裂了。


  尽管他无数次剿灭内心深处的恐惧,但那股力量时常会从身体中跑出了,一次次提醒他,父母的死并没有使他变得更加强大,他只是那个会被梦魇缠身的可怜孤儿。


   Bruce在九岁那年曾掉进一个漆黑的洞穴里。他摔得头破血流,左腿骨折,在黑暗中绝望地呼唤着家人的名字,但在喉咙几乎完全嘶哑后,他不得不放弃。黑暗就像一团海绵,吸收了他所有的声音,只留下死一般的沉寂。


  那是Bruce第一次体会到如此之深的恐惧,是由黑暗带来的,它是他的敌人,是他想要战胜的对象。他的动静惊动了藏在暗处的动物,它们毫无征兆,突然在他面前现身,如同飓风般来临,排山倒海地朝他压去,刺耳的叫声攻击他的耳膜——它们是蝙蝠。蝙蝠一次次地穿透了他的身体,无论他逃到哪里,它们总是如影随形。


  长期以来,他一直无法找到战胜恐惧的办法,从九岁时掉进幽深的蝙蝠洞,到第二年父母死在他的面前。魔鬼住在他的心里,他无力将其驱逐,只能拼命抑制住它,不让它暴露在别人面前。这一切都没有把握,无论是对付自己的内心,还是找到猫头鹰法庭。


  尽管如此,Bruce仍觉得会有一个契机,让他明白自己究竟需要什么,或者,需要成为什么,只是它尚未到来。




  那是在一年前,堪萨斯州难得的阴雨绵绵,小麦在雨中轻轻摇晃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Clark坐在窗边看向窗外,望着Hobbs太太裹着她那条肮脏的头巾(附近的人们都管她叫巫婆)从窗前走过,借着他家的屋檐走向她自己的老房子,怀里揣着一只火腿,掩盖在看不出颜色的披风下,她朝着Clark的方向看了一眼,污浊的眼珠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。Clark一阵反胃,那或许是一只人腿的想法从脑中一晃而过。


  沉闷的天气一直持续,窗下的积水映照出他的脸。一只水黾在一滩水上滑行,在水面的边际停了下来。“它们只是在遵循本能行动,而非意识。”他默念,舔了舔干燥的上唇,这段话就写在他的生物课本上,“思维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。”


  但没有人告诉他,当一个人的力量超出旁人,他的躯干、他的肉体远超于他的思维,那些自己内心的道德信条和凡人定下的生存规则是否还要遵守?当他掌握了这种骇人的力量后,克制的理性对他而言是否还有意义?


  “又来了,”Clark对自己很失望,“我又开始陷入这死循环一样的辩论,或许是,诡辩。”


  “我不应该想这个,有那么多事情值得我去想,球赛、音乐、课本、女孩的唇,而我却满脑子都是该死的生命的意义。”他谴责自己,试着让自己的思维发散向其他地方。


  有时他会感知到自己的冷酷。他从幼年便意识到自己强大到惊人的大脑,并从那时起就对自己的起源感到迷惑,他一直都在想着自己的事,关心自己,将尽可能少的注意力放在别处。

 

  他是被收养的,被膝下无子的Kent夫妇捡到并带回了家,关于这一点Martha是含泪告诉他的,在他不断地追问自己的出生与恐怖的能力(他那时仍坚信这是一种诅咒)后。Clark对他的亲生父母几近毫无记忆,但偶尔地,他们的身影会出现在他的梦里,他放空思想时的目及之处,模糊而遥远。


  他时常会做一些带有喻示性的梦,他会梦见在虚无黑暗中的一团爆炸的火光,而他自己正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不断的远离、远离那一切,同时有人在不停呼唤他的名字——不是Clark,是另一个,他原本的名字,可他听不清。那声音轻柔而悲伤,像温水汩汩流淌在他的皮肤上。然后他被Martha摇醒了,他的脸上布满泪水,哭泣声无法抑制。


  水黾静静地停在那里,它正在注视他,等待着他给予它的审判。它弱小的像一粒灰尘,对于无垠的宇宙而言,它的存在毫无意义,生或死都只是一阵风,刮走它尸体的灰烬。Clark张开了手,他想象自己杀死了它。那几乎没有用力,只需要漫不经心的举动,它就再也不能在水面上滑行了。


  但是,此刻血腥味充盈了Clark的鼻腔,那气味带着钩子,钻进他的身体里深深扎在喉咙上,使他的每一次吞咽都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、腥甜的铁锈味。Clark看着那只水黾的尸体浮在水面上,一小团鲜红在它身下晕开。


  男孩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发现他正在流鼻血。


  血腥味仍在继续,在雨水中久久飘散。Clark一跃而起,冲进了雨中,朝着源头的方向狂奔而去。他嗅着浓烈到使人窒息的气味,双腿发软,感觉心脏正猛烈撞击着他的胸膛。死亡的气息令他头晕目眩,几乎想要立刻掉头逃跑。

  

  田野上的仓库在雨中矗立着,摇摇欲坠,每一块砖都布满青苔和划痕,一团黑影正从仓库里走出来,淡淡的猩红环绕在他身形的轮廓上。Clark麻木地前进,雨水使他全身湿透了,也模糊了他的视线,一股寒气从双脚传了上来,渐渐浸满了他整个身体。


  他越来越靠近,直到看清了那个黑影——对方披着漆黑的斗篷,将全身都裹住,兜帽下是一片黑暗,像一个虚无的黑洞,将所有视见者都吸入其中。一股粘稠的、潮湿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那个人停在了Clark的面前。


  Clark看到他在打量自己,用他兜帽下两个腐烂的窟窿扫过他的每一片皮肤,使他浑身刺痛发麻。


  “告诉我,男孩,”他吐字时嘶嘶地喘气,像被割开了声带,“神也会杀人吗?”


  Clark应该不予答案。他应该表现的更像个十几岁的男孩,恐惧地喘息,哭泣,发出刺耳的尖叫,拼命朝反方向踉踉跄跄地逃跑,然后他会追上他,再杀死他,田野上就会多出一具男童的尸体。可他没有,他被自己出卖了。


  “也许……他本来就是一个无上的谋杀者,”Clark听见自己颤抖地说,“然后他根据他自己创造了人类。我想,这将成为他的错误。”


  “那你呢,你会选择成为一个杀手还是救世主,”那声音在低笑,“在你拥有了强大到可以左右别人生死的力量后?”

  

  鼻血已经流进了男孩的嘴里,它们愈来愈多,仿佛要汇聚成一条河流,将他的身体抽干殆尽。他没有回答,因为无法出声,而喉咙处传来燃烧般的疼痛。腐烂的死亡气息贴近他的脸颊,又缓慢、缓慢地移开。血液的味道正被抽离。


  终于,Clark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,同时因呛进气管的雨水而咳得惊天动地。他又能动了。Clark环视四周,只有瓢泼的大雨,那身影则凭空消失了。


  Clark已经精疲力尽,他意识模糊,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,可他知道,自己必须先去完成一件事——那个人故意将这个首先欣赏他处女作的机会让给Clark,让他去揭露给世人。


  他打开了仓库的门,看见了地上的Hobbs太太,和她涂满红白油墨的脸。她正咧开嘴无声大笑,像一只水黾般倒在积水里,手里拿着她自己的腿。



  “我曾见过他,Barry,但我宁愿我从未见过。”
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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